家门的几率应该很大吧。
&esp;&esp;毕竟,阿渡是这些年里,她遇到的男子中唯一一个不怕她,还会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的,她不想错过。
&esp;&esp;碍于叶景和在,二人只是目光相交的一瞬间,随后张黄云便告了辞,等走出几步后,张黄云转过身,看向裴渡:
&esp;&esp;“阿渡,上次……我说过我爹做的红烧肉很好吃,你想要尝尝吗?”
&esp;&esp;裴渡差点儿就把“想”字脱口而出了,但看了一旁的哥哥,他轻咳一声:
&esp;&esp;“有,有机会,我会登门拜访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吧。”
&esp;&esp;张黄云这次是真的离开了,但好像把裴渡的心都带走了,哪怕在回裴府的路上,裴渡都有些心不在焉,等快到门口时,他才冷不丁的说道:
&esp;&esp;“哥,我想吃红烧肉了。”
&esp;&esp;叶景和看了一眼裴渡:
&esp;&esp;“我看你不止想吃红烧肉了,你还想吃人家张屠户亲手做的红烧肉吧?”
&esp;&esp;裴渡笑了笑,对上叶景和看过来的目光,又怂怂的低下了头:
&esp;&esp;“那,哥你刚刚看过了,你觉得张小娘子与我如何?”
&esp;&esp;裴渡此刻像是一个迫切的想要得到认可的小孩子,叶景和却没有被他带着走,而是认真的看着裴渡:
&esp;&esp;“小渡,关于这件事,我只有一点劝告。你需要尽快的和张小娘子进行一场开诚布公的交谈。”
&esp;&esp;裴渡眼神迷茫的看着叶景和,叶景和却拍了拍裴渡的肩膀:
&esp;&esp;“张小娘子虽是女郎,可是她能自食其力,有那样一门技艺,你说她还愿意依附旁人生活吗?”
&esp;&esp;“哥,我……”
&esp;&esp;叶景和看着裴渡,笑了笑:
&esp;&esp;“小渡,你长大了,是你的感情,我不会多置喙。但有些事情不是隐瞒便可以囫囵盖过的,甚至或许会让事情滑向最坏的那一端,你要考虑好。”
&esp;&esp;裴渡看着叶景和的眼睛,脸颊上的热度还没有退下,大脑却渐渐清醒起来,他轻轻的点了点头:
&esp;&esp;“哥,我记下了。”
&esp;&esp;最终,叶景和也不知道裴渡是怎么和张黄云说的,只是在送别裴鹏他们的宴席上,他哭的十分凶,连声音都沙哑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兄长,我们这一去,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咱们能再见面了!但是,我裴鹏记兄长一辈子,没有兄长,就没有今日的我!”
&esp;&esp;裴鹏说完,端起一盏蜜露一饮而尽,十四岁的少年郎身上便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肌肉,顺着衣裳的纹理勾勒出肌肉的线条,看上去格外英姿勃发。
&esp;&esp;那张蜜色的面庞上英挺的五官带着豪气,眼神却灼灼发亮。
&esp;&esp;叶景和只是笑了笑:
&esp;&esp;“说的什么胡话?我能给你做什么?你今日的模样,全赖你素日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”
&esp;&esp;这一次回来,叶景和第一次输给了裴鹏,但裴鹏却并没有露出他早就想过的骄傲之色,甚至还有几分惆怅。
&esp;&esp;“当初大伯走了后,若非兄长请崔一大人来教导我等,只怕这次的机会我们也抓不住。”
&esp;&esp;裴鹏诚恳的说着,他这些年将崔一大人教授的那套剑法练了一遍又一遍,每练一次他都心中感念当初那个时时记挂着他们的兄长。
&esp;&esp;那剑法的精妙远远胜于大伯当初教授的拳法,有这两样本事傍身,这才是他们兄弟这次敢远赴边疆的底气。
&esp;&esp;叶景和闻听此言,只是看向一旁的裴渡和裴风,笑着打趣:
&esp;&esp;“小渡小风,你们听听人家这话,脸热不脸热?”
&esp;&esp;这两个好像是真的没有半点习武天分,现在还停留在三招就被打退,十招就彻底败下阵的阶段。
&esp;&esp;裴渡没吭声,裴风却笑着道:
&esp;&esp;“人各有志嘛,兄长,咱们今日是来给裴鹏他们送别的,可不是我们两个的批判会!”
&esp;&esp;“瞧你这张利口,我还没说什么呢,怎么就批判你们了?要是真批判你们,那跟你们对练的时候,我就应该早早让你们趴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,那才是最好的批判,或者说你想要体验一下?”
&esp;&esp;“错了错了,兄长我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