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十分钟,她终于开口了。
“我叫潘星,我还有一个哥哥,他叫潘阳,潘月没出生之前,我们已经从村里搬到老街,我爸的腿在洪灾时受了伤,因为没钱治疗,就瘸了,但他会竹编,会木工,还会盖房子,我妈身体不太好,但她会做衣服,缝鞋子,我们一家人的日子,贫苦却幸福。”
潘星的眼神一下子凶狠起来。
“都怪潘月,她是畜生托生的,她是来我们家索命的野鬼,要不是她,我妈不会突然疯掉,我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都怪她。”
孟竹没说话,而是沉默着现在潘星面前,继续帮她打伞。
“呜呜呜……其实也怪我,如果不是我和小伙伴去河边摸鱼,我妈也不会为了找我,被……我妈不仅有了潘月,还被那个禽兽打伤了脑袋,他怕事情败露,想杀了我妈,幸好我妈福大命大,活了下来,但从那以后,我妈就疯了。”
潘星说完,又笑了起来。
“至于潘月的病,是她活该,谁让她出去疯玩,还掉进河里,我只恨她命大,居然没淹死,不然也不会变成傻子,一直折磨我们。”
听潘星说完,孟竹依旧沉默着没说话。
“我说完了,你满意了吗?现在,可以让我带潘月回家了吗?”
“你不打算让她接受治疗?”
潘星冷笑。
“她凭什么接受治疗?她这样的人,就应该当一辈子傻子,一辈子被人欺负打骂,被人当成猪狗一样戏耍。她应该为那个畜牲做的事情赎罪,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
“父债子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