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邻居,你和我孙女还是同学,咱们都是自己人,我就是关心你,我真的没有恶意,我给你赔礼道歉,你原谅我吧。”
说着,她就要给谭佳鞠躬磕头,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,用道德绑架来要挟谭佳放弃报警。
孟竹迅速拉过谭佳,避开朱大妈的触碰。
就在这时,朱大妈的丈夫和老同事下棋回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,我就是好心……”
眼看朱大妈要颠倒黑白胡说八道,孟竹大声道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她从谭佳昨晚在浴室晕倒说到谭佳刚才被朱大妈一伙人围堵造谣。
她声音大,语速快,朱大妈根本插不进话。
朱大妈的丈夫已经退休,他自认为是高级知识分子,姿态向来摆得很高。这是个非常爱面子的老头,认为这辈子最被大的污点的就是娶了父母安排的童养媳,没想到背地里,朱大妈已经把他的面子踩得稀碎。
看着丑态百出的朱大妈,侯教授脸色一沉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佳佳,你朱大妈肯定是听岔了,才闹出这么个笑话,让你受委屈了,我替她向你赔罪,她没什么文化,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