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马掏出了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。
在拍下廖鹏伸出破窗扭开了门锁后,她大步追了上去。
晒成了棕黄色的细瘦小伙还穿着深色衣裤,钻进了没开灯的小卖部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顺手在锈迹斑斑的柜架上拿了几包烟就往裤兜里塞,再抽出了几近散架的木抽屉,不管整钱零钱,一股脑往外掏。裤兜塞不下了,就松开皮带装进了裤裆里。
这嘴角都还没来得及翘起。
突然一个狠猛的力度揪扯着他的衣领,一把将他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哟——!”
脑壳一个着地,廖鹏眼冒金星。
还没来得及顾上脑子,肚子又被大力一踢,疼得他蜷缩了起来。
“走!”
那是个女声,中气十足铿锵有力:
“跟我去派出所!”
小卖部的老板是个七旬的老太。
老太身子硬朗,左手提着一箱牛奶,右手提着一桶油,来到了派出所。
又是鞠躬又是握着杨宝珍的手不愿撒开,用浓重的乡音述说着感谢。
老太守着个小卖部生活不容易,杨宝珍想拒绝。
却怎么推都推不掉。
说来汗颜,见义勇为不是她的主要目的。
要是收了东西着实烫手。
看着廖鹏戴着手铐被押去了审讯室,杨宝珍连忙来到案件负责的警员身前:
“警察叔叔,他破门偷东西被抓了个正着,是不是可以被遣返户籍地?”
在此之前她专门了解过了。
一旦涉及刑事案件,身处外地的人便会被强制遣返户籍地。
只是这项法律在不同的城市会对刑事案件的划定会有不同,越是发达的地方越是严格,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是松懈。
中年警员连制服都没穿。他踏着一双人字拖捧着个保温杯,挠了挠下巴的胡渣子:
“这还真没到遣返户籍地的程度。”
完蛋。
计划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