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卿寒脸色红了红,从袖口拿出一张符篆递给她“不必,我这里还有张传送符,用这个吧。”
她从他手上接过符箓,用灵力点燃了符纸。
不过方烧了半边,楚漓晚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再睁眼时,二人便已至了宗门地界。
她看苏卿寒一身伤病,心情也不佳。
此时若继续追问,也定然得不到答案。
既然如此,那只能由她自己去找了。
易容术还没学完,借着这个由头,顺便向师叔打探一下阮筱潇此人。
“师兄,那我先走了,我想去春梦阁一趟。”楚漓晚将他送回寝居,正想要离开,手却被他攥住了。
“春梦阁…?那里人多眼杂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,你需要静养一段时间,我很快便回来。”
“不碍事的。”他扣住她的指,语气很坚定说道。
楚漓晚见拗不过他,便叹了口气,由着男人握住自己的手。
二人简单地收拾一番,苏卿寒为了不让人看出异常,特地披了一件宽大的斗篷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大概是白天的缘故,春梦阁并无多少客人,柜台只有一个打着瞌睡的伙计,显得格外冷清。
“劳烦帮…”楚漓晚对着那伙计说道,话还未说完,便被一道慵懒风流的男声打断了。
“哟,小晚来了…还带了位真正的稀客啊。”阮筱云手上依旧挑着那柄烟斗,朝着他们轻吐了一口香雾,挑眉看向二人。
“怎么,是要来寻我作月老牵红线么?”
“师叔,这种时候便不要拿我开玩笑了。”苏卿寒皱着眉头,想要避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熏香气,无奈地说着。
“不见几日,竟是连舅舅都不愿喊一声了,真是让人寒心。”
楚漓晚被他这话说的一惊,宗里总传二人关系匪浅,先前师姐们还说苏卿寒是阮筱云的私生子呢,原来二人是舅甥关系。
阮筱云看到了他涣散的瞳孔,面上也现出少有的凝重之色。“你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