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托起女孩的小屁股,然后站起来,椅子往后滑出了一点距离,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女孩慌乱了一瞬,双腿下意识缠着沉倦的腰,手抱住了他宽阔的后背,以寻找一点安全感。然而沉倦把她放在了餐桌上,两个人的舌头还贴在一起,交换津液。
“唔嗯”裴佳佳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一半堆在手肘处,内衣被半扯下来,两个圆润饱满的东西在灯光下看的格外清新。沉倦一边亲她又一边爱抚她柔软的雪乳,女孩的娇喘断断续续的直接传进他的唇里。
“哈啊”女孩松开他的唇,笑了笑,“老师,今天的晚餐是要吃我吗?”
沉倦看着面前的女孩,校服都还穿在身上,却都半脱着,坐在他面前的餐桌上,连目光都显得格外湿润和色情,好像真的像是一盘秀色可餐的食物。
他从来没有在她穿着校服的时候和她接吻过,这种感觉,令他感到痛苦又兴奋,校服在顶光下反射出白白的光,露出漂亮的饱满的胸部,晃的刺眼,校裙堆迭在腿上,大腿缠绕着自己的腰,根部若隐若现。他曾经用那里自慰过,他把自己的性器塞进女孩的大腿缝隙里,最后还射了女孩一身。
她从没有穿着校服和自己发生过什么,接吻,口交,还是第一次的做爱,她都穿着自己的衣服,她很喜欢穿吊带,大部份时候也都是吊带。虽然校服裸露的范围没有吊带那么多,却给他心底带来一种很怪异的兴奋,这画面不禁让他想起这些年来的教育生涯,手下的每一个学生都是穿的这件衣服。
而他———应该做的,是去保护,教导穿这件衣服的人,而不是亲手把这件衣服脱下来。
他有时候想起他居然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了关系,还是会很痛苦,每次想起的时候,手里的烟就一根一根的少。但,他没办法再拒绝女孩阳光一般的笑脸,亲密的触碰,他甚至偶尔会卑劣的去想,如果这样可以拥有她,让我们俩个都沦为罪人,她未来是不是就不会离开。等她见到那些更加灿烂,美好的世界的时候,她是否还会想起自己,自己又是否在她心里还会有一席之地?
永远这个词太轻,又太重。轻到它只是一个单纯的词语,谁都可以说出口;重到它一旦说出口,善良的人就会把它当成一辈子追随的誓言,也成为了枷锁。
他设想过一切的可能,最坏的可能就是她会离开自己。26年平淡乏味的人生,已经让他学会下意识的防御性悲观,他太想抓紧她,抓紧人生中好不容易出现的一道光。
他低着头,女孩衣服上的校徽就在面前,他仿佛被这个徽章凝视着,审判着,而女孩却已经双腿打开,双乳露出,就那样迷人的看着自己。
性器早就勃起,硬的他发痛,他不得不认清现在的状况:他对着他的学生产生了欲望。沉倦很多次想告诉自己停下来,事实上至少前几次他确实做到了。但当她真的为自己哭,为自己笑,甘愿为了自己奉献一切的时候,他的心早就在一点点碎开了,到最后碎的体无完肤,只能把赤裸裸的真心展现给她看,给她证明。
他吻了上去,女孩的小手抓住沉倦胸前的衣服,他吻的很用力,那吻让人感受到强烈的爱意,却也充斥着满满的悲伤和占有。舌头不断的去顶女孩的,与她缠绕,纠缠,共享彼此的呼吸。直到裴佳佳唔唔的喊,快喘不过气来时,他才终于松开,两个人的唇连了一层淡淡的丝。
他开始往下,如小鸡啄米一样亲吻女孩的脸颊,下巴,脖子,弄的女孩一阵酥麻,脖子这他亲了很久,她都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。
“唔老师”
沉倦依旧吮着她纤细白嫩的脖子,偶尔伸舌头舔一舔,偶尔又会发出吮吸声,弄的裴佳佳有些害羞,他亲自己下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技巧。
然后沉倦继续往下,亲吻她的颈窝,锁骨,胸口,在到她白花花的乳房,亲吻她的软肉,再一点点向中心游走,含上了那粒粉色的珍珠。他像个孩子一般吸着,女孩的腿间已经泥泞不堪,她一边被沉倦吃着奶,一边扭着屁股,却只能缓解掉微不足道的性欲。
然后他向下亲过女孩柔软的肚子,小腹,最后把裙子往上撩,亲上了那泛滥的大腿根。
“啊”饥渴终于被驱散一些,女孩满意的娇嗔了一声,声音甜的沉倦大脑发麻,开始慢慢往中心去舔。他修长的手指抓住女孩的内裤两边,缓缓往下脱,褪离女孩娇嫩的私处时,因为水太多还轻轻粘在了上面,离开时都托着大量的银丝。
沉倦把内裤挂在女孩一只腿上,面前就是女孩可人的娇处,还没脱完已经迫不及待的低头含了下去。他已经掌握了一些为她口交的技巧,他含住湿润勃起的花珠,仔细的舔弄吮吸。身下的女孩立刻就颤抖了一下,吸吮的声音回荡在安静宽阔的客厅里,响亮又清晰。
“老师呜呜”女孩双腿夹住沉倦的脖子,双手后撑在餐桌上,努力的去看底下吃着自己小逼的男人。他高挺的鼻尖戳着自己的小腹,微微陷了进去,而那看不见的唇此刻带给她那战栗般的快感。
“被老师吃掉了哈啊!”女孩只感觉快感来的突然又极其强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