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念西澄本鱼自然不懂人类社会这点人情世故的交锋，还呆呆的伸手，打算去接那个小酒杯……
&esp;&esp;吓得主动来投喂的男生们手忙脚乱把酒喝干，赔着笑彻底撤退：
&esp;&esp;“快走！俗话说得好，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！”
&esp;&esp;“别烧了，还有俗话说，好奇害死猫！不是所有事情都适合贯彻探究精神的！”
&esp;&esp;“嗯？”念西澄懵懵的，看关路远，“那是什么？”
&esp;&esp;关路远给他倒了杯椰奶，“酒。”
&esp;&esp;念西澄喝椰奶，被清甜的口味满足得眯起眼，片刻又好奇，“酒是什么味道的？”
&esp;&esp;关路远说：“辣。”
&esp;&esp;“辣？”目前为止，念西澄还没吃过辣，“什么是辣？”
&esp;&esp;旁边的常雨霖听见，夹了片配菜的红辣椒，放到念西澄盘子边，“这就是辣，小鱼你吃一点点看看。”
&esp;&esp;那辣椒片太薄，念西澄用勺子盛不起来，便趴在碟子边舔了一口。
&esp;&esp;只是舔一口而已，就辣得念西澄直嘶哈，吐着舌头，脸都红起来。
&esp;&esp;常雨霖又好笑又担心，忙给小人鱼的杯子续满椰奶，说：“快喝点儿解辣！”
&esp;&esp;念西澄额角都出汗了，端着椰奶咕嘟咕嘟灌。
&esp;&esp;关路远补充：“辣是一种痛觉。显然，像你这么怕痛的人，不适合吃辣，也不适合喝酒。”
&esp;&esp;念西澄边喝椰奶边听着，默默看向那几个还在划拳喝酒的学生，想：
&esp;&esp;如果喝酒很痛，那些人类为什么要喝呢？
&esp;&esp;他们看起来还很高兴很享受……
&esp;&esp;难道人类中，就是有人很享受疼痛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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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酒过三巡。
&esp;&esp;那群学生里有不少喝大了直接趴下的，清醒的人只得分工合作，先把这群醉鬼弄上巴士。
&esp;&esp;苦力中自然也包括身强力壮的关教授。
&esp;&esp;念西澄便暂时被单独留在原地。
&esp;&esp;隔壁桌的桌面，还留着半瓶没喝完的白酒。
&esp;&esp;念西澄驱着轮椅停到桌边，盯着桌面那半瓶酒看。
&esp;&esp;对人类社会本就处于探索阶段的小人鱼，对万事万物都有好奇心。
&esp;&esp;而这个被教授拒绝的，又让学生们沉迷的神秘液体，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令鱼在意。
&esp;&esp;念西澄伸手，目测距离刚好够，眼看着指尖就要碰到酒瓶……
&esp;&esp;旁边抄过来一只手，把酒瓶截胡了。
&esp;&esp;念西澄看去，发现是下午在教室，替自己和教授传过话的那个师姐。
&esp;&esp;师姐抢了酒瓶，一脸“小孩想做坏事被我抓到了吧”的揶揄，一边灵活一蹦，坐在桌侧，边喝酒边和念西澄说话：
&esp;&esp;“看教授很照顾你，你也很依赖教授。为什么下午不跟教授说话，吵架啦？”
&esp;&esp;吵架？在念西澄的认知里，像常雨霖和石巍那样有来有回的，才叫吵架。
&esp;&esp;他和教授之间，那是沉默的魔法攻击。
&esp;&esp;念西澄便摇头，解释：“我从庞婶那边学会的，如果不说话，对方就会害怕，害怕的话，以前做的错事就不敢再做了。”
&esp;&esp;“嗯？庞婶对谁不说话啦？”师姐也认识庞婶。
&esp;&esp;“对叔叔。”念西澄说。
&esp;&esp;“哦~”师姐意味深长拖长音，笑容狡猾起来，“那教授害怕了吗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没有。”念西澄瘪嘴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哈！当然没用啦！”师姐笑着解释，“你和教授，又不是庞婶和叔叔那样的关系，教授当然不会害怕了！”
&esp;&esp;“原来是这样吗……”念西澄遗憾道，“那我要怎么让教授害怕？”
&esp;&esp;“你为什么要让教授害怕呀？他到底做错什么事了？居然让你这么乖的弟弟气得要这么吓唬他？”
&esp;&esp;“教授可坏了！”念西澄想起就来气，“他可过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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